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§148
来书云:“有引程子‘人生而静,以上不容说,才说性便已不是性’〔1〕。何故不容说?何故不是性?晦庵答云:‘不容说者,未有性之可言;不是性者,已不能无气质之杂矣。’〔2〕二先生之言皆未能晓,每看书至此,辄为一惑,请问。”
“生之谓性”。生字即是气字,犹言“气即是性”也。气即是性,“人生而静,以上不容说”,才说“气即是性”,即已落在一边,不是性之本原矣。孟子性善,是从本原上说,然性善之端,须在气上始见得,若无气亦无可见矣。恻隐、羞恶、辞让、是非即是气。程子谓:“论性不论气,不备;论气不论性,不明。”〔3〕亦是为学者各认一边,只得如此说。若见得自性明白时,气即是性,性即是气,原无性、气之可分也。〔4〕
“生之谓性”。生字即是气字,犹言“气即是性”也。气即是性,“人生而静,以上不容说”,才说“气即是性”,即已落在一边,不是性之本原矣。孟子性善,是从本原上说,然性善之端,须在气上始见得,若无气亦无可见矣。恻隐、羞恶、辞让、是非即是气。程子谓:“论性不论气,不备;论气不论性,不明。”〔3〕亦是为学者各认一边,只得如此说。若见得自性明白时,气即是性,性即是气,原无性、气之可分也。〔4〕
📝 注疏
〔1〕
语见《二程集·遗书》:“生之谓性,性即气,气即性,生之谓也。人生气禀,理有善恶,然不是性中元有此两物相对而生也。有自幼而善,有自幼而恶,是气禀有然也。善固性也,然恶亦不可谓之性也。盖‘生之谓性’,‘人生而静’以上不容说,才说性时,便已不是性也。凡人说性,只是说继之者善也,孟子言人性善是也。”(卷一)
〔2〕
语本朱熹《答严时亨》之一:“‘人生而静’是未发时,以上即是人物未生之时,不可谓性。才谓之性,便是人生以后,此理堕在形气之中,不全是性之本体矣。”(《朱文公文集》卷六十一)
〔3〕
语见《二程集·遗书》卷六。
〔4〕
参见第220条。王守仁以“恻隐、羞恶、辞让、是非即是气”,与朱熹说微有不同。朱熹认为四者是情,情虽与气有关,但看说明情是“性之动”或“性之发用”,很少直接与气相联而言。